如今自以为找到突破口,玄宁整个人都松弛了许多,好像终于了却了一件心事。

“罢了。”

玄宁放下了手中把玩着的暖玉,开始认真地思索起了自己库房中到底还有多少好东西。

游花飞云锦、玄羽山海旗、千年迅蛇胆……

无愧于常云评价的“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短短一瞬间,玄宁几乎将自己千年来所得的宝物都考虑了一遍。

只要能讨得欢心。

“师尊亦觉得我做错了吗?”

玄宁被沈漓安突如其来的话语打断了思绪,不由皱眉:“做错?”

沈漓安垂着头,纤长的眼睫像是被风雨击打后的柳叶,无助地垂下,掩住了眼中的茫然:“师尊也觉得,弟子不该帮游师妹说话吗?”

“是,你不该。”

玄宁狭长的眸子落在了沈漓安的身上,冷冷说道:“盛鸣瑶是你同门师妹,你身为师兄,在外不知帮衬师妹。”

“这是你的第一宗错。”

“不知帮衬师妹也就罢了,反而与那些不相干的人一起对她加以指责,惹她怒极气急。”

“这是你的第二宗错。”

“你分明知道你师妹如今修为不过将将练气,却未能及时阻止她与那游真真立下生死状。”

“这是你的第三宗错。”

冰冷无情的话语仿佛再现了前几日盛鸣瑶直击人心的指责,轮椅上的沈漓安霍然抬头——这是他今日第一次直视玄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