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点不习惯,或许还有一点不舒服。

但是他似乎也没有什么立场不舒服。他没有接受对方的追求,他将对方的爱慕形容得一无是处,甚至现在他们的立场也已经相对。

对方即使是突然视他为仇敌,也是理所应当的。

所以为什么会不舒服呢?这根本就是没有必要的。只不过是一直以来的习惯突然消失,有一瞬间的不适应罢了。

——不过,好歹他也是对方的老师啊。既然日见君给他的通讯录备注都已经改成了“老师”,就证明对方也是承认的。

身为学生却这么对待老师真是太过分了——虽然是想这么说,但是无论是对于他还是对于鹤原日见,这句话都像是个笑话一样。

鹤原日见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手绢擦了擦嘴角的蛋糕屑,又再次掏出了口红来对着镜子仔细补好了唇妆。

他眼角的余光瞥过正在苦苦思索的江户川柯南,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我已经吃好了,爱洛酱呢?”

爱洛应声:“等案件解决就随时都可以走哦!”

江户川柯南也看见了像大人一样在吃完甜品后补上口红的银发萝莉。

——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早熟了吗?

他移开了目光——等等,他明白了!

犯人的作案手法,是将加入了氰/化/物的口红当做礼物送给被害人。而化妆出门的女孩子们几乎都有在吃完食物后重新涂好口红的习惯,被害人在涂好口红后又忍不住喝了一口水。氰/化/物溶解在水里被喝下去,就造成了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