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原日见:“……”

鹤原日见本来准备好接受对方的敌意、宣战或是宣布抛弃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不,也不是监狱的问题。是我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当然这都怪异能特务科给我戴的异能力抑制项圈。”

不,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

“……您就没有别的想说的?”

“说些别的什么?”森鸥外反问他,“那些无意义的话说了也没有什么用处吧?当然,如果能仅仅用语言就感化日见君,让日见君悬崖勒马回头是岸,我很乐意再说些别的什么。”

只不过双方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如果能单纯用言语说动,那么鹤原日见就不会是鹤原日见了。

固执而又讲求实用的人,在没有看到切实的利益或是良好的结果之时,是绝对不会被任何一句浅薄的话所说动的。

鹤原日见低着头,散开的白色长卷发遮住了一部分脸颊。他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森鸥外:“您没有问我,所以是什么都知道了,还是什么都不想从我这里知道了?”

“如果日见君保证不隐瞒、不欺骗我的话。我想我很愿意和你交换情报。”

森鸥外脸色不变地抬起头来看向鹤原日见,脸上的肌肉变动看不出情绪的变化。但他的眼神却带着一丝阴郁。

“来玩真心话吧,森先生。我记得这个游戏我们很久之前玩过一次。”鹤原日见就地盘腿坐下,腰背却依然挺得很直,“那个时候可是被您耍得团团转啊。”

“……哦?”森鸥外看他的动作改为了俯视,经鹤原日见提起,他也回想起了当时被自己套了不少话的少年,“那也只能怪那个时候的日见君懒得动脑思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