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的人形如同一张白纸,只能依靠模仿周围来迅速成长。她看到鹤原日见的表情后,也学着把嘴角下拉,摆出不高兴的样子。

鹤原日见皱眉,她也学着皱眉。鹤原日见歪头,她也学着歪头。

费奥多尔弯腰去观察她,她也同时弯腰,向着对方的方向前倾。两个人的额头猛地碰撞到了一起,发出了一声不小的闷响。

额头一定红了。费奥多尔扶住脑袋直起身来,果然额头红了一大片。

“痛。”幼女细软的声线毫无起伏地陈述了这个事实。

接收到费奥多尔投来的疑问目光,鹤原日见矜持一笑:“我可没给她安装痛觉系统,她在替你说痛。”

幼女重复了一句:“痛。额头,痛。”

她学着费奥尔多做出疑问的表情。

“她的学习速度可是很快的。你只要带着她到人群密集的地方走一圈,一个小时就能收获一个拥有完整行为方式的属下。”鹤原日见拍拍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好了。既然已经是属于你的属下了,名字的事也就交给你了。”

制作者甩手掌柜的姿态做得十分明显。

费奥多尔并不想和他计较。从再一次见面开始,对方的性格就变了很多,更加阴晴不定也更加难以捉摸。

虽然给一个和自己小时候长得无比相似的人形起名,让他觉得有些怪异。但是给一个看得出来将来的强大的个体打上印记,这件稳赚不赔的事没人会不愿意做。

幼女歪着头,似乎并不理解这两个人都在说什么。她摆出一副懵懂天真的样子,看着比婴儿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