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唇边的笑意冷了下来,他望着鹤原日见脸上的血渍道:“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生气的。”
鹤原日见没有答话,只是用阴沉的湖绿色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作为对向我隐瞒了情报的日见君的报复。”太宰治拖长了声音,“我决定给你介绍一个全新的工作地点——那就是武装侦探社!”
医疗室里一时变得落针可闻。
半晌,鹤原日见缓缓发出质疑:“哈?你脑子终于坏掉了吗?是在哪条河里进的水,那条河可真是大功一件。”
“告诉我你在开玩笑,太宰。”一边站着的与谢野晶子一脸木然。
太宰治:“放心,我当然是在开玩笑。”
作为早早就被太宰治威胁过的当事人,鹤原日见就算再想掐死他也只能忍气吞声。
反正只需要忍到互相利用完,利用完之后再把他套上麻袋打一顿扔进河里就好了。和失去做人资格的家伙生气,没必要,没必要。
太宰治完美地暂时转移了鹤原日见的注意力,让他从被森鸥外质疑一事上分出精神来给外界。
当鹤原日见脖子上缠着带血的纱布,跟在太宰治后面踏进武装侦探社的大门时,所有社员的目光都盯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