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到的时候,村长都吓蒙了,在他们这些乡下百姓眼里,县令就是顶在他们头上的天。
胡县令说了一番来意,村长赶紧让跑的最快的一个儿子去叫贺砚钧过来,没成想房门紧锁,人还没回来。
这种情况也是有的,想来是在省城亲自看了榜,参加了鹿鸣宴才会回来。
胡县令笑眯眯的来,笑眯眯的走,临走前告诉村长,若是解元回村了,一定派个人去通知他。
慕珏他们是晚上到的,村里大部分的人都睡了,一家三口洗漱了一番,也准备休息。
“娘子。”
这几天都在赶路,慕珏便没怎么同他说话,现下回来了,不知是否还会让他睡桌子。
其实慕珏早就不生气了,但就是想逗逗这个傻书生。
“娘子。”贺砚钧每唤一声,就朝床边靠近两步,“我,我今日能睡床上吗?”
慕珏没理他,翻了个身脸朝床里。
贺砚钧也不知能不能,就试探的坐到了床边。
又等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的躺了下去。
府尹和县令要是知晓解元公上床睡觉还要得娘子批准,怕是得哭。
贺砚钧自躺下后就默默的守株待兔,等到怀中搂了宝贝,才心满意足的睡了。
隔天清晨,周氏醒了之后就先去院坝上活动活动,这还是之前生病时养的习惯。
没想到同村的一个人看见了她,嗷的一嗓子,把周氏吓了一跳。
这人看到她后就拔腿朝村长家跑,知道的是报喜讯,不知道的还以为周氏犯了什么事。
没过一会,村长就带着全家人来了。
村长媳妇亲亲热热的拉着她的手说了一堆的话,周氏这才明白,原来全府城的人都知道儿子考上举人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