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脊背挺直,一身洁白。
玉家的少主,是这世上唯一的玉家人了。
那天,燕不竞仿佛懂了曾经玉留音的心情。
仿佛知道了什么是,这一走,再不回头。
自那日起。
不归宫的人们再也没见到那位一直缠着宫主的俊俏公子,他悄悄的来又悄悄的走,好似一缕烟,连方影子都未曾留下。
那漫山遍野的红枫里,只有一人,站在木屋门前站了许久。
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叠放的整整齐齐,还是他离开那天的模样。
只有一盏茶杯还没放进去,茶口向上的摆放着。
燕不竞拿在手里,轻轻摩挲。
茶杯空空,他放在唇间像在喝茶似的仰头,没有水滴落下,嘴唇干涩。
他笑了。
“也好。”
“注定殊途,就不必同归了吧。”
仙界和魔域轰轰烈烈的开战了。
这一战,打的天崩地裂。
只是昔日的领头人已换,就像上天开了个玩笑,此时对战的人已变成了玉留音与燕不竞。
他们下手毫不留情,招招致死。
打的眼花缭乱,打的凶狠无比。
就好像恨不得对方立即死去,一刻也不停留。
但又没人知道,他们总在最后一刻堪堪收住攻势,总也狠不下心去刺那最后一下。
那一战打了七天七夜。血流成河,碎尸裹着石头散的到处都是,燕不竞与玉留音精疲力尽。
燕不竞大笑,他靠着树杆,“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