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不竞双眼倏地睁大,他回首,接住他。

玉留音抱紧了他,一丝一毫都不愿意松手。

“不竞,我抓住你了。”他浅浅的笑着,闭上了眼。

不归宫有一处红枫林,林中有一处木屋。

玉留音醒来时便在那里。

他走出去,外头遥遥立着一人。那人不知望着何处,任枫叶胡乱飘落,他却一无所知。

玉留音拾起他肩头的枫叶,这一个动作牵动了他的心口,疼的一弯腰。

“我让你走你不走,偏要挨上扶尤一剑才舒坦吗?”燕不竞头也不回的说。

玉留音蜷缩了下指尖。“我走了,便再也见不到你了。”

仿佛听到前面的人嗤笑一声,“你我已是宿敌,还见我干什么。”

燕不竞低头时,后颈与脊背连起的弧度很好看。血红的衣衫衬的他皮肤雪白,乌发柔顺,是别样的俊美。

那个朝阳初升的早晨,红叶飘零的微醺阳光下,他的腰上缓缓攀上一双修长如玉的手。

身后人的心口在痛,呼吸渐喘。只这一个拥抱的动作就用尽了他的力气。

燕不竞浑身都僵住,他想推开,奈何身后人一声轻微的:“疼。”

他便不敢动了。

他低头,瞧着腰间的手。嘴巴张了张,又无声的闭上。最后狠下心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出了红枫林,再无踪影。

那簌簌而落的红枫里,有一位洁白如雪的高贵公子。他的心口渗着血,嘴唇一片苍白,望着他远去的方向,久久不愿离去。

连不归宫的丫鬟仆人都晓得,一直缠着宫主的那位俊美公子,是玉家的人,是云锦仙门最负盛名的后辈。人如其名,公子如玉。

宫主去哪,他便去哪。宫主从没给过他好脸色看,但他总是厚着脸皮倒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