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的嘶吼是最后的挣扎,他们几欲狂欢。

方才还焦急不已的扶尤渐渐恢复了神色,甚至有些淡淡笑意。他剑指一勾,冰冷道:“放。”

左护法伸手一扬,四条几乎察觉不到的黄金丝入阵眼,猛地穿透燕不竞的四肢。竟然悬空将燕不竞拉了起来。

魔兽都齐齐望着越悬越高的燕不竞,嘴里发着呼呼的声音。

扶尤接过黄金丝,眨眼,这黄金丝便隐了形。

左护法:“宫主。”

扶尤盯着燕不竞,嘴角隐有笑意:“快了。”

左护法似有不解,问道:“宫主……不杀他?”

扶尤笑看了他一眼:“杀?”

他摇头:“不杀。”

左护法微怔:“为何?”

“我养了那东西三百多年,那东西犟的跟头驴似的,至今不愿为我所用。呵,它不为我所用,我便让它的主人为我所用。总有一天,三千业火会是我的,焚尘也会是我的。”

“宫主是要?”

“燕不竞是条聪明的狗,被他发现是迟早的事,我要在他发现前,让他成为一条听话的狗。”扶尤左手扬,燕不竞便左手扬,他右手起,燕不竞便右手起。

他往下按,燕不竞便砰的一声砸出个坑。

“哈哈……哈哈哈哈……老宫主的黄金丝啊,是个好东西。他不教我傀儡术,却不知我用这黄金丝做了多少好事。”

“宫主。”左护法忽然道:“快看,来了!”

扶尤悠悠抬起眼皮,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啧啧啧,都是护主的狗东西,倒是忠诚。就跟那具蠢到家的人偶一样,为了想护的人,什么坑都愿意跳。”

天边的云彩被映成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