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笑的纯粹,笑的一眨不眨。

“我用傀儡术,杀死悦琴村的村民,我让他们像常人一样行尸走肉的活着,又让他们杀更多的人,将他们的骨头带来坑里。燕宫主,你一定不知道他们的灵魂是如何哭着喊着被我困在阵里,他们的尸骨又是如何一寸寸腐烂被鲜血浇灌,你更不知道,这滔天的怨气被我藏在了哪里。”

“那个人告诉我,‘他不来见你,你就把他逼出来。’他教我弑神阵,我问他为什么帮我。你猜他说什么?”

“我没兴趣!”燕不竞听不得这些话,恶心的他直反胃。

“啊,不对。我应该先问你,燕宫主,你猜猜‘他’是谁?”

燕不竞神色一凛:“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或许你该去问问你的小叔叔——扶尤。他是什么意思。”

“小叔叔?”燕不竞瞳孔巨震,召了刀来指向勾乙,“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勾乙的身影越来越透明,他胸前的勾玉越来越亮。

他笑着,望着他:“有些话,不如回你的魔域,踏入你的不归宫,问问当今不归宫宫主。啊,我说错了。”他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嘴角的笑容得意而浅,“不该叫不归宫,而是——重明宫了。”

勾乙化为粉尘,忽的被风吹散,那轮勾玉沉入血池,掉入肮脏的泥淖。

燕不竞神色呆住,嘴里喃喃:“扶尤,扶尤,小叔叔……”

玉无伸手一招,大地震颤,无数泥土将血池填满,亦将具具白骨掩埋。

这些无辜的人生前遭了罪,死后也该入土为安了。

而那轮勾玉,也一同沉在了无人发觉的地方,失了光彩,如一般石头也无二样。

天色没那么暗了,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出来。清冷的月辉洒在地上,将一切都照出了微凉的感觉。

小鲸鱼乖巧的游着尾巴不说话,靠着燕不竞的肩头蹭了蹭。

想了想,玉无道:“魔域现任魔主,是扶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