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拜师?”燕不竞惶惶,真要拜师时,他竟然觉得不太真切。
“不然呢,大家都在,这也是见证。”有琴扬拂袖一扬,红木椅现,道,“上仙请坐。”
玉留音却没坐,他望着燕不竞,见他神情有异,道:“无妨。你若不喜人多,我们便回燕归山。”
燕不竞回神,忙摇手,“不是,不是不喜。而是太喜。”他对着玉留音展颜一笑,道:“拜入上仙门下,是多少人想求也求不来的事,怎会不喜呢,恨不得越快越好。”燕不竞对有琴浪道,“还问副岛主,可有茶。”
“自然。”
茶上,燕不竞端起,单膝跪下。蓬莱岛主正要说话,便听燕不竞道,“我双膝不跪天不跪地,只跪父母,师父……可介意?”
“放!……”有琴扬食指还没指出来,他弟弟就抓住手指塞了回去,“兄长,嘘。”
玉留音摇头,坐了下来,“我独身一人无甚拘束,往日去了燕归山你也莫觉得无聊才好。规矩二字,该守的都守完了,不守也好。”
这真奇了,燕不竞没有想到玉留音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往日他可是唯师门命是从,讲习规矩的不得了。
他笑着端起茶水举过头顶:“请师父喝茶。”
玉留音接茶时,手顿了顿,他道:“我一生无徒且清净惯了,不太会教习,拜我为师你可曾想清楚了?”
燕不竞唇角勾起:“那是自然,想的分外清楚。”
他点点头,指尖扣着茶盏送入唇,他抿了一小口,将茶放在一旁,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
约莫手指粗细大小的穗子,上头缀着海螺。
玉留音道:“燕归山无门,阵法严关,佩戴它才可进入,有什么事对它说话便可,我能听见。”
燕不竞欣喜接过,这是个好玩意儿。海螺非常精致,他乖巧别在腰间,对玉留音作揖,“多谢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