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防止这些工作者的劳损——那是不必要的开支和可能带来的麻烦。
这亦是这些人的工作,从早到晚,反复如此。
他们亦然在忙碌着,或是一种绝妙而荒诞的表演。
一种难以形容的气息,弥漫在人们的脸上。
疲惫,麻木?
不,那是不容许的。
唯有虚无的狂热,才是最为巧妙的生存技艺。
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在冰冷的秩序下,他能够休息一天。
当天上那轮圆日,再次恢复到辉煌的时刻,他便需要继续自己的工作。
而此刻,丹只是想静静地看着他这些年所生活。
不,或是生存的地方……
此刻,哪怕丹的鼻子,已经在常年繁杂的工作下变得粗大无比。
但也足够让他嗅到,那难以形容的恶臭。
在他旁边用羊皮包裹的公示栏上,用通红的字样书写着譬如“牺牲、荣誉”之类的字眼。
许多年前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