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春摇了摇头。
他觉得自己若是转修哲学,或许能够成为一个蹩脚的哲学学徒。
但以此参悟出改天换地的本事,怕是几辈子也难以完成的史诗任务。
若是往常,易春向来是不怎喜到这种地方来的。
愈是浓郁的烟火味,愈是让他有些怀念。
一如傍晚各家门户橘色的灯火,总是对于游子有着某种突如其来的、直指内心的致命杀伤力。
而此刻,相比于曾经那只稚嫩的小猫。
现在的易春,已然成了某个懒撒的大橘模样
“呼”
易春畅快地啃着一只烧的焦脆、且均匀撒上些许烫的刚好的洋葱的铁板鸭。
人间乐事,或许无过于此。
身后的余行咽了咽口水。
他倒是想吃,但手上没有空闲。
背着一大堆行礼的他,在整个小吃摊上显得颇为突兀。
不过,余行倒是忍住了。
若是能把师哥忽悠过去,就是天翻了也没啥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