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穗儿并不怀疑,那只披着猫类躯体的未知生命,能够用爪子轻易划开她的血肉。
但那也至多只是一只小型的老虎,也许隔壁总是研究着如何着牲口的那些家伙,会对此表现出不可预期的狂热。
似乎注意到了裴穗儿已经发现了自己,在裴穗儿的注视下,那只橘猫悠然而灵敏地从窗外窜了进来。
随着对方的靠近,整个实验室里似乎多了某些难以描绘的东西。
裴穗儿觉得,她或许应该抽空去研究下人类心理学。
在此之前,她并不否认这类学科的价值。
但从内心深处来说,她总觉得揉弄泥巴要显得更为实际和普惠一些。
而这一刻,裴穗儿深刻了解到了偏科的痛苦。
在裴穗儿看来,科学并不代表全知,它所对应的,是接受世上存在的未知,并将其转化为已知的、前赴后继的一种过程。
隔着窗户的反光,裴穗儿注意到那只橘猫抬起头看了看自己。
随后,它开始四处打量……
似乎发现了它所需要的东西,它迈着步子走到了实验室的另外一边。
它在寻找什么?
无尽的好奇心,像蚂蚁一般啃噬着裴穗儿的内心。
但此时她的脖颈,像是生锈了一般。
想要转动,却被死死地卡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