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春回头瞅了她一眼,模样颇为陌生。
看来正是桃李年华的年纪,一身靛青色的道袍下似是持着一柄长剑。
但从易春处看,只能瞧见一柄幽幽的剑尖。
她从半掩的殿门中探出了头,大半个身子被殿门所遮挡。
清澈得似乎未曾沾染些许尘烟的眼睛里,满是好奇的神色。
大概明眸善睐,顾盼生辉无过于此
从她穿着道袍的样式和体内的某些隐晦气息来看,应该也是山上的道人。
没什么差错的话,估计也是老道人的徒子徒孙之一。
易春毕竟上山不算太久,而道人们的修行时间也或有交叉,所以易春倒也不是这山上的每个道人都看到过。
更何况大部分的道人都是凡物,易春对他们并不太感兴趣。
倒并非易春对于凡物已然充满傲慢与偏见,而是这些家伙不好好修行,天天想着怎么逗猫
我看起来像是会对毛线球感兴趣的橘猫吗?
易春瞅了一眼这个女道人,对着她喵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算算时候,膳房那边应该开餐了。
随着时间流逝,森林德鲁伊摩蕊挞的小鱼干已经所剩无几的易春,也只能靠着膳房的伙食度日了
“叫你开个殿门,怎么还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