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灵染一个冷冷的目光扫下来,赵景程当即闭嘴,别过头,以眼神示意白芷是何原由。

“霍思墨邀我去桃花潭一叙,我还……”

赵景程冷笑一声,“呵,这西南王的邀请,怕不是什么好事吧,难怪……”

他偷觑了一眼尚灵染的神色,忽的住了口,一战折扇,“谁知道他心里打什么小九九,这个约不去也罢。”

尚灵染微一抬下颚,目不斜视的盯着白芷,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知道霍思墨对原白芷的心思,绵绵不断又时隔多年,怕是心里早已美化成完美的白芷了。她之所以答应,就是想借此机会挑明两个人的处境,让他放下心中的执念。

“此一行,我是要与他表明立场的,有些话还是要说开了,对彼此才是好的。”白芷抬头注视着尚灵染,抿了抿嘴,“我既已嫁与你,便是你的妻子。”想着将这句话对霍思墨言明,他便懂得分寸,不会在将心思浪费在她的身上了。

殊不知,这句话却让另一个人沦陷。

尚灵染眼底微微闪着光,卸下坚硬的外壳,深情地注视着白芷。他这般柔情似水的表情,倒让赵景程怔了怔,以扇掩面,低头一笑。

尚灵染放下高高举起的手,拉起白芷的手,将玉瓶放到她的手心里。

转过身,大步向外走去,见赵景程还未跟上来,吼了一声,“愣着做什么,走了。”

闻言,赵景程笑了笑,意味不明的看着白芷挑了挑眉,经过白芷的身边时,轻启嘴唇,“恭喜,苦尽甘来。”

这句话像一个空旷的回声一般,在白芷的耳边久久回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