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鬼族秘密义警的福,这段时间不仅东绍市的案发率已经趋近于往年的正常水平了,就连陈年积案也有了新的线索, 看着一摞又一摞待办的卷宗, 将惩暴除恶、抚弱助困视为信仰的警员们俱是斗志昂扬干劲十足。
办公桌紧挨着的俩个新来的年轻女警忙里偷闲地低声聊了几句。
“咱们的荆队真他妈帅!”
“咳!”
“咱们的荆队真帅。”留着短发的干练女警默默改口:“清冷禁欲的俊脸真教人把持不住。”
“上?”留着马尾的斯文女警言简意赅。
“不了不了, 供着更合适。”
俩人对视了一眼, 一齐偷偷摸摸得借着小动作看向荆宏朗的办公室。
一道玻璃墙将拥挤的警局泾渭分明的区隔了开来,玻璃墙内的办公室面积不大不小, 刚好够放一套办公桌,以及一张和警局风格格格不入的黄花梨簇云纹罗汉床。
自从局长一不小心知道了这张罗汉床是真古董、又一不小心知道它的市场估价后,就在荆宏朗的办公室里装了个监控摄像头,专门对着这张罗汉床,糟心的局长每天来上班的第一件事, 就是从荆宏朗的办公室前溜达一回——这要是磕着碰着了,他们局是真陪不起。
至于说担心丢了, 那就说笑了,当他们这是哪儿呢。
结束了和秘密部门的通话,荆宏朗放下了手机,面色沉沉。
玉祈山案件兜兜转转竟和南瑶扯上了关系, 是荆宏朗完全没有想到的事, 大抵是上回把南瑶从广场舞c位上领下来的画面印象太深刻,他一时还真不觉得南瑶的精神状态有什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