蜚蜚:“……”
丢死人啦!蜚蜚被子蒙住脸,在床上滚了好几圈,最后,不得不硬着头皮起来。
不醉打水来给她洗漱,她一边回想着昨夜的表现,一边觉得自己又傻又怂,连句道歉的话都不会说,实在是太没出息了。
他还在等,怎、怎么办呀?
这个时候去跟他说?
蜚蜚拿不定主意,目光瞥向放在梳妆台上的东西之上,突然就有了主意。
忙让不醉帮她梳头,紧赶慢赶地去了三哥院子里。
三哥这几日还在和乐器你侬我侬,一副我必须要离开你,但我实在舍不得的态度。
一遍一遍地抚着他的乐器,眼神哀伤如青年丧妻的深情鳏夫。
知道他心情不好,兄妹几个便也不会到他跟前去戳他肺管子,都是随着他的。
故而,渔灯节之后,这还是蜚蜚头一回来三哥院子。
两人正在院中做成草庐样式的遮阴棚底下对弈。三哥着白衣,持黑子,顾瑾城着黑衣,持白子。
正杀得难舍难分。
而三哥一见她过来,立马耍赖似的,将棋子丢到棋篓里,欢喜地迎上去:“妹妹来了?过来坐。”
接着,连声命人收了棋盘,并让丫鬟拿出他朋友从外地带回来的新鲜瓜果,招待蜚蜚。
“我那棋盘不许动啊。”阿森假模假式地招呼一句,“我马上就要赢了。”
顾瑾城但笑不语。
默默抿着茶,这茶还是花江老家的,色泽金黄,入口绵甜,气味清新,值得起一两茶叶一两金。
“妹妹这个时候来,有什么事?”拿了蜜瓜让她吃,“尝尝,今儿早上才到的,我正准备拿去分给你们。”
眼下刚四月中旬,要过个把月才是瓜果的正季,三哥有朋友常去外地,总想着给他带些稀罕物。可他什么都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