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目光幽幽的盯着折扇,轻笑道:“是么?”

容遥:“……”

捏着折扇的手有点僵硬,不是他的错觉,阿珩看向他手中折扇的目光真的不太对劲。

他迅速把折扇收好放回腰间,果然发现陆珩看向他的眼神正常了很多,至少不再是关爱傻子似的眼神了。

容遥撇嘴,无论春夏秋冬都手拿折扇的习惯还是和他们这些风流的富贵公子捡来的,现在嫌弃他了,楚京还有那么多寒暑不分咬着折扇装风流仕子的人,怎么不去嫌弃?

陆珩慢条斯理的把手腕伸了出来,微微偏着头:“过来。”

你说过去我就过去,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容遥一边腹诽,一边又按捺不住对陆珩身体的好奇,老实的朝他走去,将手指搭放在陆珩的脉搏上。

根据他十几年的行医经验来看,陆珩体内的毒素确实已经被完全清除了。但就脉象而言,他的身体状况也着实称不上一个‘好’字,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卧床休养,并配以药物滋补,而不是能站起来就东奔西走的搞事情。

他自己不懂得爱惜身体,还指望别人帮他珍惜吗?

想是这么想,容遥在帮陆珩把脉的同时已经想出了数百种为他调理身体的药方,药膳药汤药浴都有,不过具体要用哪种药方,还得看陆珩对他的态度。

陆珩要是对他好,他就给他用药膳和药浴,不仅能温养五脏六腑,还能强身健体,让他轻轻松松就能养好了身体。

陆珩要是对他不好,他就给他用药汤,用最苦的药汤,苦的他怀疑人生,让他知道大夫不是能随便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