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提申破产,何尝又不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法呢?
见李嘉已经快要走出办公室,张斌再次深深的从落地窗俯瞰外面的世界,因为距离够远,街面上的车流人流在他眼宛如蝼蚁,渺小的连他指甲盖大小都没有。
张斌用指比划着流过车辆的长度,叹道:“从这里下去,我和他们没什么不同。”
他与李博涛也有相似点,他们在事业上都有野心,都想更上一层楼。
他和李博涛又有所不同,他懂得感激,懂得回报陆总的知遇和培养之恩情,不会恩将仇报。
李博涛不同,他是为了能往上爬不折断的人。
张斌不知道以后等着他的会是什么,但理智和良心都让他选择了继续跟随陆珩。
若是好,能延续从前的荣耀。
若是不好,最坏不过从头再来。
也不算最坏,至少他有经验,有能力,比从头再来强多了。
张斌和李嘉熟门熟路的来到陆珩的病房,彼时陆珩正在接待鸿运地产的老板,一个精明的年男人,姓赵,也是墙头草的典型。
鸿运地产以前也是靠着陆氏混饭吃的公司,自陆氏没落后,鸿运地产转头就投向了别的公司,不说与陆氏为敌,盟友是没得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