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东耀,你别想骗我,你是不是和她说了什么?”希雅直呼他的大名,她太了解他了。
斐东耀叹了口气,“我只是告诉她,因为她让我的儿子也遭受了很大的伤害。”
希雅蹙眉,“虞葵还那么小,你竟然和她说这些?”
“已经二十了,你还要把他们当成孩子到什么时候?”
斐东耀的话让希雅哑口无言,但是她很不赞同这种做法,她也很心疼自己的儿子,但是她没办法在虞葵的伤口上撒盐。
“那如果是我呢?”
“什么?”
“我说换位思考,如果受伤的是我,斐老对我说了这些话,你会是什么想法?!”
“你!”斐东耀被希雅怼的无言以对。
“我不会让你这样的。”
“但我差点也受过伤不是吗?”
“希雅,陈年旧事都已经过去了。”
“斐东耀,你太让我失望了。”希雅摇着头,转身离开。
一旁的焦泽紧抿着唇,俊脸紧绷着:“父亲,您和爷爷果然很相似。”
他们地做事方式非常相似,焦泽经常能在斐东耀的身上看到斐老的影子。
他们一样的自大狂妄,从不顾及别人的想法。
“你什么意思?”斐东耀面容不悦,他已经心气不顺了,焦泽还要给他找麻烦。
焦泽抬起头,“我把虞葵当做是自己亲妹妹,如果谁敢让她受到伤害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包括斐褐。”
会客室就只剩下斐东耀一个人,他推翻面前的茶杯,心气不顺的解开了领带。
另一边,广场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