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上次发病的时候。
门外走廊的动静很轻,他睁开了眼。
不出所料,门又开了。
她不是跑了吗
怎么跑了几个小时,又回来了
纪与微眯着眼,看着月光投射下的几抹白色影子和女人往他柜子里塞东西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姜茶把东西全塞在他柜子里了。
这个男人的病房很安全,非常安全,有点像病房被特殊照顾。
整理好东西,姜茶回头看向睡的安静的男人。
真是没良心。
老娘都跳楼了,连个反应都没有。
果然男人都是……
“哈气——”
姜茶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气,困。
已经后半夜了。
纪与听着声音……
那个女人在脱衣服!
姜茶翻出自己带回来的睡衣,把男人这一套扔进了洗手间盆里。
莫代尔的吊带裙,是她的最爱,穿了跟没穿一样舒服。
纪与觉得旁边被子被人掀起,一股凉气袭了进来,还没等感觉冷,又一阵极烫的热度贴了过来,转瞬又离开了。
旁边再次传来女人极轻又清晰的酣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