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让她回去,路上也不安全。
苏六郎始终手握着剑柄,交待之后就领着她往卫所内行去。
脸上的神色比平时冷肃了许多:“蓬莱殿失了火,急调了数队人去灭火,只怕是晋王已经动了手,今夜想必会有大动静。”
王沅望着他,“那六郎方才去了何处,又为何回来?”
“我本是被抽调去救火,不过,”他从怀中取出一物,示意给她看,“秦王遣人寻到我,让我去见他一面有要事相谈。”
这物件看上去,似乎是秦王常戴着的玉佩。王沅的瞳孔眯了眯。
不过,这档口,若是秦王有事,为何不是寻苏大将军,寻六郎做什么,她的神经剧烈地跳动起来,似乎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于是就伸手拿过了玉佩,左看右看,好像确实是秦王那块。
只是,细嫩的指尖仔细摩挲了数下,她就发现了不对,她指给了苏六郎看:“我虽是不曾把玩过秦王那块,但也知秦王腰间所系者,是他出生时圣人所赐。”
“到如今二十余年,他日日随身,想来把玩次数不少,可六郎你瞧。”她拉过苏六郎的手,让他的指尖滑过玉佩内的一处纹样。
“此处摸起来,是否有些割手?”
她下了结论:“这块玉佩,只怕不是秦王日常所系的那块,是新雕琢而成的。”
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很机智的样子,王沅看了看玉佩,仿造的的确很像原物,可惜还是差在了细节,或者说,差在了没有精细处抛光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