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问,自然是想的,王沅坦然地说了出来:“我自然是愿意的。”
行吧,卢娴与柳箐对视一眼,都知道是不能从她口中问到个准话了,论起水磨敷衍的功夫,大抵是没人能比寿安郡主更让她们俩心服口服了。
转瞬便到了午后。
染好的指甲通红透亮,微微透着橘色,凑近了还有一股草木的涩香,王沅正感叹着纯天然,就看见阿颜从屋外进了来。
“也就是柳娘子和卢娘子不计较,若非如此,郡主连这送客都交给婢子,这不是明晃晃地不在意嘛。”
拎起扇子对着自己一阵扇的阿颜半真半假地抱怨着,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小脸热得都红了。
那如果她真的出去,才会跟阿颜一样热到变形吧,更何况,她这会还穿着家常衣服呢,出门还得换身衣衫,这才是真的麻烦。
她与两位好友之间,才不会在乎这些小事。
方才也是柳箐先开得口,让她不必出去,这是发自真心,又不是客套话,她自然就当真了。
结果阿颜就一直念叨到了晚间沐浴完,都要休息的时候。
王沅有些无奈,伸出染了蔻丹的指尖点了点她,“阿颜这是想做管家婆不成,这点小事可都念叨我一天了。”
“哪有,婢子可是从午后才开始说起的。”
阿颜颇有些不服气,但是想想自己念叨得确实有些久,有点理亏,“婢子所说,郡主也该往心里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