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思!明思!快些找个动作轻柔仔细的婢女,把帕子上的血渍洗干净。可不许洗坏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帕子叠起交给苏明思,只恨自己对这些一窍不通,还是得交予熟练的婢女处理。
强行拉过兄长的手给他上了药,苏九娘倒也没说什么,自家兄长难得有心悦的小娘子,这般反应也属寻常。
“帕子哪有洗坏一说,阿兄只管放心了。”
把装了药粉的白瓷小瓶往桌上一放,苏九娘的眉尖微蹙,开始与兄长说起此来用意。
“宫中的惠妃又遣人送来了帖子,召我后日入宫见见。”
想到惠妃是秦王与楚王的生母,她眼中莹润的水光闪了闪,有些为难道:“已是多次邀约了,只怕此行不得不去,也难得善了。”
连带着苏六郎也敛住了笑,他抚了抚额,有些心烦:“秦王与楚王当真看不清陛下的想法?”
“若是连这点圣心都揣度不到,我看,苏家不如投了晋王门下。”
“也未必是真心想聘我为哪位殿下的王妃。”
一阵穿堂风吹入,屋内烛火闪了闪,映得年纪尚幼的小娘子面上神色莫辨:“许是以假象示晋王,作些样子罢了。”
抖了抖手上多余的药粉,他望向自家九娘,刻意换了副轻松的模样:“阿玥只管去,切记得,与身边婢女寸步不离。”
“陛下春秋鼎盛,料得惠妃也不敢在此时贸然行动。”
“她若是算计于你,便是与苏家结仇了。”
可这话并未安慰住苏九娘,她正色问道:“阿兄莫要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