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王沅此时正空了一会,便为她细细讲解:“寒食节,是与一对君臣有关。”
“曾有国君年少被放逐,有名为介子推的臣子始终追随左右。后来国君得以继承王位,分封时却忘了这位臣子。等再想起时,介子推已自去隐居,并不愿出山。”
“国君便放火烧山,想将其逼出,却只在火过后,寻得介子推的尸身……”
“这个故事婢子听过的!”
阿颜拍了下手,恍然大悟的模样,她有些不好意思道:“只是婢子不知道,那位臣子就叫介子推,所以才有了子推蒸饼。”
“那这位介子推好生奇怪,为何不愿意接受国君的封赏呢,白白丢了性命。”
王沅却没有为她答疑的心思,因为从她心里,觉得这介子推也是够冤了。
好不容易功成身退,能够回乡野隐居度日,偏偏遇上个偏执的君主非要逼他出来,最后还被活活烧死。
便是后世人都称赞他高风亮节,鄙弃功名利禄,种种美名诗作自不必言。
但是以己度人的王沅还是在心里为这位咸鱼前辈鞠了一把同情泪,真难,太难了。
以往见到的子推蒸饼都是用面做的,不够松软香甜,冷了之后更是粗糙难咽。王沅特意换了米粉,又加了酒曲,做出来的果然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子推蒸饼还是寒食前一日再做才好,好歹图个新鲜,今日做的不多,但尝完之后还是余下好几方。
一旁的阿颜眼珠一转,就劝她道:“郡主做的这许多,何不先送些给苏郎君尝尝,也不枉苏郎君日日送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