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就把她方才一起身就戴上的帷帽撞掉了,引来路过郎君的痴迷目光。
只因现出了一张美人面,眉似新月,清眸流盼,修项秀颈,颜如舜华。
更妙的是这美人寡言,气质也越发的清冷如仙。
可这貌若天仙的王沅此时心中却在惊呼:这都能撞上?这婢女一定是故意的!
撞人的婢女也是暗暗叫苦,努力装出一副焦急难过的神色。
她急忙捡起王沅被撞掉的帷帽,跪着双手奉上,口中不断求情。
“小娘子恕罪,是婢子无状,只是我家娘子突发疾病,急于请医!还请小娘子恕罪!”
原是如此,王沅觉得自己也没被撞疼,小事而已。
毕竟自己自现代来,也没什么强烈的被冒犯感。
她冲着阿颜点点头,阿颜就接过了婢女捧着的帷帽,给她带上后就扶着她离开了。
倒是柳箐从牛车的帘幕中看着这幕,她记性向来极好,觉得这婢女好似有几分眼熟。
想了想也没想起来,但也不是什么大事,便很快抛诸脑后。
三位小娘子扬长而去,倒是在场有识得这位寿安郡主之人,见了这一段,觉得这位郡主虽然性子冷些,人倒是良善。
而婢女口中重病等待求医的小娘子此时却在气呼呼地用眼横着自家兄长。
在画堂春二楼转角处,有一位郎君凭栏而立,生得极为俊秀,星目灿亮。
可惜这般好看的郎君此时目光胶着在已经没了美人身影的店门口处,看上去颇有些……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