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热天的,门廊下,男人拿着画笔,又在改造原木色的做工简单的小木马,认真又仔细,手很巧。
“你还会画画呢?”她坐在一旁的躺椅里,问。
“秦妈是小学教师,什么都会的,教过我。”秦沐坐在垫在地上的报纸上,说话间,画好了一只很传神的马眼睛。
乔绾从包里掏出乔慎之让她转交的那本书,给了他。
听乔绾说,这是他生母的书,秦沐恍然记得那次去乔家,见乔慎之在书房里看这本书的事……
两人又进了屋,秦沐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只紫檀木复古风深红色木盒,走到客厅中央,和她一样,盘腿坐在地毯上,打开盒子。
乔绾一眼看到了一本结婚证,拿过,打开一看,正是他们以前的结婚证。
她伸手狠狠打了下他的手臂,没好气道:“不是丢了吗?!”
清楚地记得狗男人离婚那天,没带结婚证的事,那时他说早不知道丢哪去了。
男人抿唇笑了,双颊泛起红晕,狗得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一直收在秦爸秦妈那,跟我生母的遗物放在一起。”说着,从里面取出两块碎玉,拼在一起是玉环吊坠,上好的羊脂白玉。
早在清末时期,苏家就曾是富甲一方的巨商,经过战乱、解放后,家底依旧殷实,后来被抄了家,死的死,散的散,改造的改造,没权没势。
苏瑾当年是跟着家里佣人逃难,流落到乡下的,也是在乡下遇到了乔慎之。
把结婚证和他生母的遗物收在一起,可见他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