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说起来，我对你是十分羞愧！我懦弱，从不敢当着罗媛的面对你好，以为给你钱花，对你有求必应就是为你好……你恨我都是应当的。你后来的改变，也令我惊艳，到现在都还不明白你这个被养废了的大小姐是怎么做到的！”

乔绾削苹果的动作顿住，扬唇苦笑，她能告诉他，是因为自己是个有前世人格的人么？

如果没有前世人格，这一世的她在知道自己是个假千金后，可能会直接崩溃。

“遗传！遗传了姜老！”乔慎之见她不说话，刻意说笑。

“应该是吧……”乔绾也笑了，切了一小块苹果给他。

“我对秦沐，更加羞愧。”乔慎之说这话时，手指都在颤抖，眼眶涨红，“知道他是我儿子后，我是高兴的，但想到他潜伏在乔氏伺机报复，我这心到底是倾向于利益的。那时，我没摸到他的底，寻思着给他一笔钱，让他主动离开乔氏，谁知他……”

乔绾听他这么说，愤怒又在意料之中。

乔慎之这个商人，在知道自己有个私生儿子后，想到的不是认儿子为他讨公道，而是给笔钱，打发他！

无耻又符合他的立场。

这便是人性。

只是苦了秦沐。

乔绾看着乔慎之落了泪，自己喉咙口也堵了，她抽过面纸，帮他擦掉。

“我还以你的假千金身份威胁过他……绾绾，我和罗媛，半斤八两！”乔慎之又道，苍白的下唇不停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