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想,一路来到苏阿细家门口,现在夏文深感自己的人手不够用,许多事情居然还要自己去亲力亲为。
如果人手够用的话,也许陈浩南等人的资料已经摆在自己桌上了,甚至他们很有可能已经躺在医院病床上了。
看来还是得继续发展下线,为将来做些准备。
苏阿细此时也在家中休息,夏文到的时候,她还在睡觉,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情况,她正独自一人在家,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着。
她家是独栋的小楼,虽然在外面看起来有些破烂,但里面其实还挺温馨的,到处都充满着家的痕迹。
她的父母都是商人,曾经还挺富有的。
只是后来生意失败,赔了很多钱,导致家道中落,她的父母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打工生活,最终劳累过度,双双病逝,留下她一人在世独自生活。
也不知道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她在港岛没有其他亲人,没有了恶亲戚抢占强夺父母遗产的戏码,但同时她也没了人照顾。
没有父母在她身旁教导照顾,她从十三岁时开始,便辍学独自一人在外厮混,最终拜入长乐社门下。
所幸她混社团时日尚短,又依靠一手盗窃的手艺将每月的会费都缴纳齐全,所以暂时还没人盯上她家这套房子。
也是因为她还很年轻,所以还没谈过恋爱,没有被人欺负过,如今反倒是被夏文占了便宜。
苏阿细作为偷车贼,家中的防盗手段自然很多,可夏文反应灵活,感知敏锐,她家中的大大小小陷阱都并未难住夏文。
此时的夏文已经悄无声息摸进了她家,正在苏阿细家中卧室床边,看着苏阿细的睡姿、睡颜。
苏阿细虽然相貌精致,但她的睡姿实在算不得好,看得出来她很没有安全感,睡觉时也是蜷缩成一团,双手用力抱着身边的玩具熊。
她的睡颜也不算好,她小嘴微张、流着口水,还在说着梦话,虽然嘟囔着听不太清,但总归应该是在说夏文坏话。
夏文静静看了一会,然后轻轻一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哎呀,谁呀!?别闹!”
也许她还以为是自己的小姐妹,所以并没有理会,只是随意伸手一赶,小声嘟囔一句,随后就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本来夏文也不愿去扰醒她,只是她现在睡饱了,到了晚上的时候,肯定会一人闲得无聊,不肯安分在家待着,又跑出去乱逛。
夏文了解现在一些小年轻的心思,失身这种事并不会让她觉得难过而伤感春秋,反倒会被引为谈资,在小姐妹身边夸耀。
就几次与苏阿细的接触来看,她应该就是这样的人,会做这样的事。
总之夏文就是有些放心不下她,想和她好好的聊聊。
“喂!醒醒!”
看着依旧睡得香甜的苏阿细,夏文这次忍不了了,他倒是没有再去拍她屁股,而是直接上手,用新学的按摩手法给她舒展筋骨、放松身体。
很快,苏阿细便清醒了过来。
她在嘴里轻轻的叫着,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看到了夏文。
“啊!啊~”
她一下惊叫出声,惊恐的推开夏文,嘴里嚷着:“你是谁?你想干嘛!?你是怎么进来的?”
此时房间内颇为昏暗,她刚刚睡醒,以至于一时之间并没有认出夏文,
倒是夏文看到她这副害怕的样子,又起了欺负她的坏心思,想装模作样的唬她一下。
“桀桀桀桀桀!”
他装作坏蛋,胡乱的怪笑,伸手继续在苏阿细身上探索,嘴里说道:“打劫,苏阿细小姐,我到这里来劫个色!”
当然,夏文也不想吓得太狠,所以他只想胡乱逗她一下。毕竟两人有过深入了解,今后是要一起生活的。
苏阿细听到声音,冷静了下来,她听出了这是夏文的声音,而且自从父母去世之后,就很少会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她当然是非常不愿意别人叫她小结巴的,就连细细粒这个称呼她也不喜欢,但是从认识到现在,好像就从来没有听过夏文喊自己的外号,而是一直喊自己的名字。
她不知道夏文这是习惯还是什么,但这样的感觉挺好的,她喜欢父母给她取的这个名字。
而且她感觉夏文从来没有打趣过她,至少从来不会用自己的外号来打趣自己,况且现在这样的夏文也让她觉得挺新奇的。
果然如姐妹所说,男人是到老了都会有些小孩举动,夏文平时看起来这么成熟的一个人,这时也会这样犯傻。
对于夏文,苏阿细虽然没有下定决心,但两人再续前缘她也无所谓。
苏阿细微微用力,抱住夏文脖子,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来…来吧!”
夏文知道她认出自己来了,自己算是讨了个没趣,不过美人相邀,他自然不会拒绝。
最后,灯亮了!
“做我的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