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去吧。”
楚似拓刚好也想跟杜辞远单独聊聊。
苏浅一走。
饭厅内的温度,瞬间跌倒冰点。
杜辞远不动声色,看到楚似拓杯中没酒了,便拿起酒壶给他斟酒,
“杜夫子不喝吗?”
“小生一向不饮酒。”
楚似拓哼笑,侧头看他:“你知道我是谁吗?”
杜辞远摇头,斟酌一番后回道:“小生不知,但看您丰姿潇洒,气宇轩昂,出身定是不凡,能与您坐在一块,小生都觉得无比荣幸。”
恭维的话,并未让楚似拓满意,尤其瞅着杜辞远满脸的局促与疏离。
冷笑一声,看向站在身后的小厮,“去拿个碗来。”
小厮不敢有疑义,不一会儿就拿来了。
楚似拓一看小厮拿上来的,只有虎口那么大,瞬间怒道:“该死的奴才,我让你拿碗,你拿个杯子作甚?”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的。”
小厮吓的浑身一抖,立马换了一个饭碗来。
“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