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知善,你喝醉了,上楼。”林砚山已经忍耐不住了。
“要吗?阿砚哥哥。”
“操。”林砚山第一次在李知善面前爆了出口,再也忍不住了。
喝醉了的李知善异常的热情和叛逆,林砚山一边要防止她撞到什么地方,另一边还要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好在现在已经夜深了,并没有什么人。抱着她的手一刻也舍不得松,恨不得跟她这样沉沦到死。
最后是不省人事的李知善被林砚山抱上了楼,对怀里这个坏东西真是爱得要死,怎么能这么坏,林砚山一边帮她洗澡一边暗自笑了出来。洗完之后又耐心的为她涂上身体乳,然后才紧紧搂着软软香香的李知善睡下了,一夜好眠。
隔天头痛加感冒的李知善哼哼唧唧躺在床上起不来了,林砚山又无奈又心疼,又是一阵忙碌,等下午好一点的时候才一起回别墅那边准备过年。
这场感冒持续到了除夕那天,李知善才恢复了正常。在别墅的这两天,林砚山为她忙前忙后,恨不得连饭都喂她,看得张铭顺一直偷笑,李明仪一直瞪她。爷爷奶奶今年没有回来过年,所以别墅里就他们四个,煮饭的阿姨也回家过年了,李明仪和张铭顺在厨房里准备年夜饭。
李知善和林砚山在客厅里跳舞,还是那个黑胶唱片机和熟悉的老上海歌曲。
“过完年,我就二十二岁了。”林砚山抱着李知善低头在她耳边说。
“嗯,姐姐就二十七了。”
“我三月份生日。”林砚山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