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该不会是火盆里那本吧?”徐晔的视线绕过她的肩膀留意到炭盆里正躺着一本书,眼看就要被烧燃了。
“啊……我的书!”晚霁眼疾手快幸好来得及把它抢救回来,抱在手里仔细看好在没事,不过…… ……“你看这纸上好像有些图案。”
“我看看。”徐晔接拿过那本尚有点烫手的《甄氏残局》细看一番,书中其中两页隐约浮现几个字还有一些像是画,“好像……是舆图。”
“难道是受了热才显现出来的?”晚霁把地瓜放下,点了一支蜡烛在那两页纸下面几寸来回移动,不一会儿文字和图案都渐渐清晰。“千灵岛…… ……”
“成州以北……从舆图上看这千灵岛距离中原比较远,不过离这里倒像挺近的…… ……”
“我们去吧!”晚霁突然做出这个决定倒是把徐晔吓了一跳。
“我猜,那肯定是我母亲出生的地方。我想去看看,趁我…… ……”
“嗯?趁你什么?”徐晔仔细研究着舆图,还认真地用纸笔临摹下来。
“没什么……我是想说趁着冬日去,说不定能见到雪景呢。”
“你都没去过,怎知有雪景?”
“我听祎璇说越北边的地方越下雪,你看,”晚霁指着舆图说,“千灵岛的位置比中原最北的城市还靠北肯定会下雪的。”
“我也听过这个说法,不过你的身体……”徐晔还是有些担心,“就算我答应与你同去,二叔也未必肯放人。”
“这一层……我自己跟他说。”她胸有成竹地说。
结果第二日,当夏旻琮听到她这个要求是一百个不答应。她就快磨破嘴皮子了,夏旻琮仍是两个字:不准。
晚霁思来想去他们无非都是担心自己的寒毒未清,于是乎她跑回房间把陆祎祺留下的说可以吃上两个月的药,一股脑地摆在夏旻琮面前,“二叔,我把这些都带上总行了吧。”
“一定要去?”夏旻琮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