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人理顺了气,才道:“姑娘放心,萧府的人都被安排都别的地方了没有危险。”
“多谢大人想告。”
离开侯府后,他们跑了很长一段路,确定没有追兵之后徐晔还是建议四人分开走两条不同的路回竹林,于是他让厉芸衫和陆祎璇先走,自己再带着晚霁从上次的地方绕路而回。
大概又走了一盏茶的功夫,晚霁实在跟不上徐晔的脚步,足下一软跌坐在地上。
“我背你。”
徐晔俯下身子仔细检查了她的伤口,幸好无大碍,可是见她双眼无神又很是担忧,还是要尽快回他们汇合才行。
“我是不是……很没用,连杀人都不敢…… ……”晚霁突然抱着他失声痛哭,“徐晔,我好怕…… ……我好怕我的手上沾上仇人的血,我没有办法替他们报仇…… ……”
“别怕,别怕…… ……”徐晔紧紧抱着她,“有我在,你不想做的事情我帮你,不要勉强自己。”
徐晔背起她走在空无一人的长街上,那轮刺眼的明月仿佛将二人的身影映照成一位孤单寂寞的驼背老者…… ……
晚霁哭累了就只趴在他的肩膀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他们刚刚进入竹林。
“奇怪…… ……”
“怎么了?”
“还像有别的人来过。”
“放我下来。”
晚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些那些深浅不一的脚步,为何他一看就知道是外人?
“因为这些脚步是朝外走,而且是刚不久才留下的,你看,这里很明显是两个人一前一后形成的脚步,以尺寸大小来看肯定是两个成年男子。”
“莫非祎祺有危险?”她心中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