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徐晔的照顾,以往那些普通的汤药仿佛都变成了灵丹妙药。
三日后,陆祎祺替若夏把脉时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早知如此,你就不该支走他。”
“你可别说漏嘴了,我只跟他说…… ……”
“残留了一点点……一点点毒素,对吧?”陆祎祺伸出手指学着她的动作比划着,“真不知道你怎么想到的,就是不肯对他说实话。”
“总之你别跟他说。”若夏走到梳妆镜前左右看了下,银发已经看不见了。“不对,任何人都别说。这是…… ……”
“病者的私隐。我知道了。”陆祎祺无奈地收拾好医箱,“我去给厉芸衫送药了。
“你跟芸衫在一起了吗?”若夏其实早就想问了。
此话一出陆祎祺直接跌了一个踉跄,“谁……谁跟你说的。我只是夸下海口要治好她的脸,我…… ……”
“我知道了,你去吧。我要去找徐晔了。”若夏见陆祎祺口吃的模样笑着打断他。“喜欢就认了呗!我走啦。”
“谁……谁喜欢了啊?不是啊,你听我解释啊…… ……”
陆祎祺想跟在她后面解释,谁知她一出门就使出轻功飞出丈远。
看来若夏的功力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只是她的这寒毒,至今还没找到解药,他也不知道这毒素何时会再发作。师父啊,您老人家都找不到解毒的方法,何况徒儿?难不成真的只能延缓不能根治?
陆祎祺有些沮丧地走到厉芸衫房门外,刚要敲门她就从里面走出。
“怎么了?”厉芸衫见他垂头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