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穆姑娘说的是。那我先上楼了。”
待阿竹进了房间,他才对她说觉得阿竹行为有点古怪,让她留个心眼。
“我知道了,我回房给祎璇回信,明早你记得来叫醒我练功。”
“好。我看着你进去。”徐晔站在楼梯口,直到她进房间点亮了蜡烛才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回来了。”厉芸衫迷糊中见到若夏满脸笑容傻坐在桌前,还抱着一只白鸽。
“吵醒你了?”
“我本也没睡着,今晚喝太多了。你跟徐晔玩的开心吗?”厉芸衫起身给自己到了一壶茶,在她旁边坐下。
若下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让厉芸衫看了都跟着笑起来。
她认真看完陆祎璇的来信,说什么有一个很大的惊喜要给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提笔写了回信放飞信鸽之后,想到厉芸衫明日就要与他们分别,又忍不住跟她聊了几句。
“你为何从来不好奇我这趟镖运的是何物?”
“谁说我不好奇!只是……江湖规矩外人不可过问。”若夏端起一副大侠的样子凑近厉芸衫,“我说的对不对?”
“对。”厉芸衫伸出食指溺宠地戳向她的脑袋,“若夏,你的武功不是来自中原对不对?”
她未料到厉芸衫会突然转话题,一时间愣住。
“你不愿说也没关系,我只希望我的猜测是对的。”厉芸衫此刻微醺但脑子还是很清醒,“我只能告诉你,此次的镖是玄宗派掌门秘密所托,他对武林的野心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