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一握,眉间轻蹙,缓缓松开双手,她的一丝鲜血顺着那些凹凸不平的宝石流淌在纹路之间,不过片刻已没有了痕迹。
“这……”三人都瞪大了双眼,这刀鞘真的会吸血?
“让我也试试。”陆祎祺本也想单手接过刀鞘,哪知差点跌了一个踉跄还被厉芸衫嘲笑了一番,这才连忙双手捧过。
不出所料,陆祎祺的血也没有被它吸收。
“奇怪……难道我的血有何特别之处?”若夏不解。
徐晔帮她稍微包扎了下伤口,才将“刺尤”收入刀套,“我之前也是偶然发现,各种原因不得而知。”
“莫非你跟这魔刀还有些渊源?”陆祎祺推测说。
“可它存在已经三十几年了,之前我也没见过它啊。”
“哎,都不知道是你有魔性还是它有魔性?”
“你才有魔性呢!”若夏瞪了一眼陆祎祺,拉着厉芸衫就往屋里走,“我们回房下棋。”
回到房里时阿竹正巧送来了早点,喝了热粥之后若夏瞬间觉得恢复了不少体力,马上就想运功练习心法却被陆芸衫拦住。
“没事的,这几次发病之后我都觉得内力有所提升,我想试试能不能有所突破。”
接着她便盘腿坐在床上运功逼走沉积在体内的寒气。
厉芸衫坐在她旁边都能感觉到一丝凉意,说起来她发病的次数好像越来越频繁了,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