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若夏本还想追问他为何见了她师父两面?可徐晔已经驾马奔向远处。
“寒影,我们去追上他!驾~驾~驾!”
马车上陆祎祺手捧着医书,细细翻阅。
本来阿竹一个人驾马车还挺惬意的,只是每次跟冰山一样的厉姑娘坐在一起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她整日都戴着面具,衣衫的颜色不是紫就是黑,别说夜晚、就算白日见到了也觉恐怖。
“厉姑娘,您刚才说的我都记下了。前面也都是官家路我不会走错的。要不……您去里面歇会儿吧?”阿竹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了。
“嗯。”
本来只是想碰碰运气没想到厉姑娘竟然答应了!!少爷啊,你也别怪我啊,她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
“你……你进来干嘛?”厉芸衫刚撩开帘子,陆祎祺就像见了鬼似的大叫起来。
“自然是休息。你不想与我待在一起可以出去。”
“这是本少爷的马车,你让我出去??”
“那就别废话。你坐左边,我坐右边。”
这女人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陆祎祺还想跟她吵几句,哪知她坐下之后立即闭上了双眼像是累极了,没一会儿就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
这么快就睡着了?陆祎祺打量着厉芸杉,这几日她好像整日帮村民修葺房屋,从没听她抱怨过一句,光这一点他陆祎祺就做不到。
此刻是他离她距离最近的一次,他不由得俯身凑近了看她。其实,她的鼻子和嘴巴都长的这般完美,应该不会是个丑八怪吧?可为何一直要戴着面具?
哇,她的的睫毛可真长,都到面具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