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好功夫。”那僧人铺上一块瓦片后,才缓缓起身双手合十俯首示敬。
“大师有礼。”徐晔恭敬地抱拳回礼,“不知道大师是附近哪所寺庙的高僧?见大师亲力亲为帮助老百姓在下真是佩服。”
“不敢当。贫僧并不是在这里附近寺庙修行,而是来自西域。”
“西域?那大师也是途径此地?”
“正是,贫僧法号‘释悔’,此番从西域到中原游历已有数月时间。昨日突降暴雨,照鹊州这地势我担心恐有水灾出现,便来到此处尽些微薄之力。”
“大师真是慈悲为怀。”徐晔侧身蹲下拿起几片还算完整的瓦片,“那晚辈也出一份绵薄之力。”
“……你这刀?”释悔这才留意到这位少年肩上的刀,虽放在刀套之内,但一见这刀柄他已心中有数了。
徐晔却不再答话只认真地修葺着马猴儿的屋顶,他想尽快完成再去帮其他的村民。今日也算是艳阳高照,村口处一条很窄的小溪,不出意外的话,这些积水应该在下午的时候便会退去。
原来眼前这位仪表堂堂的少年就是数月前得到“刺尤”的人,听闻好像叫做徐晔,哼,还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释悔一边俯下身搬弄着稻草一边打量着他身上的宝刀。
看来“刺尤”一点也不排斥他啊。
“若夏!若夏…… ……”陆祎祺替她针灸之后,终于见她有苏醒的迹象,赶紧扶着她起身。
“嗯?叫醒我做什么。”若夏用手撑着头好像还有些晕。
“你晕了大半日了!你可知道?”
“我只是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