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日厉姑娘那么着急让你去诊治。”若夏之前还真有点怀疑她太过冷酷不懂得待客之道。
“其实那两位大夫的医术远在我之上,可都上了年纪又懒于练习针灸之法,光是开方子抓药很难有成效。”
“看来你的针灸手势又精进了不少。”徐晔有些佩服他。
“那可不?我的手法袁大夫都赞不绝口。”陆祎祺有些飘了,“这几日你们过的如何?天天在这儿小院里困着?”
“倒也不算困着,只是不能去镖局内院找你。”若夏双手支着脑袋,斜眼回想着,“我们也去了参观了偏厅和后院,这里的马匹车辆倒也不少,听葛菁说他们不仅跟中原的人做生意,还会接来自西域和其他疆域的镖。”
“那应该很有钱嘛!不知我救了总镖头,会给我多少报酬呢?”
“你好歹也是堂堂铸剑山庄的大少爷,怎么这么市侩?”
“人在江湖,我们现在又没结交五湖四海的朋友,当然是多些银子防身的好。再说出门在外我总不能盘缠一用完就问我家老头子要吧?”
“好像又有几分道理。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若夏边说边站起身往屋子外走。
刚说完便见到端着一盘食物的阿竹,而他旁边还站着一脸冷漠的厉芸衫,若夏不禁打了个冷颤,这位厉姑娘的眼神真凌厉。
“怎么?你们明日就要走?”厉芸杉语气里不带任何情绪。
若夏缓缓点头,“既然厉总镖头已无碍,我们也有要事在身就不便再打扰了。”
“那你可否再与我切磋几招。”厉芸衫的眼神绕过若夏直视她身后的徐晔,眼里收了刚才的锐气。
厉芸杉又是来找他比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