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若夏和徐晔同时抬头望着铸剑山庄的牌匾,想起初来时二人才得知陆祎祺的身份,转眼间,他们已在这儿住了两个多月,还打听到了关于徐掌门和若夏父母的线索。

如果当初没有跟陆祎祺回家,他们现在也许还在四处碰壁吧?好在人生仅此一次,没有也许。

“走吧。”也不知道反复道别了多少次,几人才真正出发。

若夏和徐晔骑着马并肩走在前面,阿竹驾着车紧跟在后,陆祎祺此时也与他一起坐在车头。

“一路小心,徐晔照顾好她。”在几人要走到巷尾时,陆夫人忍不住对着几人的背影喊着。

“我一定会。”徐晔回头坚定地回答。

“为什么叫你照顾若夏?我也可以行啊,我可是一位医者。”陆祎祺有些不服气。

“我的病好了不需要你治。”若夏斜眼看他,“你手无缚鸡之力,这一路还要靠阿卜……阿竹保护你呢。”

她自知失言说完便不再看向马车那边,转过头继续朝前走。

由于出发的时辰较晚午时他们并未停下来休整,几人打算继续朝前走,大约又走了一个时辰就见到了城北的驿站。

“我们去上京城的路是一路往北走吗?”刚在茶档坐下,若夏就问陆祎祺要了舆图看。

“是啊,我们前后要经过鹊州、望州…… ……”陆祎祺接过阿竹斟的茶,刚想要跟她细说就被打断。

“再往前走,过了驿站就是鹊州了吗?”若夏收起舆图,犹豫了一阵道,“那……我们可以先去十里村吗?”

“你……怎么会知道?”陆祎祺面露惊讶。

“十里村?”徐晔不明就里。

“是阿卜的家乡……我想去看看。”若夏低着头,她不知道自己这个任性的决定他们两人会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