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若夏耸肩继续打出棋子,“你累了就回去吧,我还得再练会儿。”
“那晚上还一起吃饭吗?”
“不了。我晚上有事。”
“什么事?你整日都在山庄,不会结交了其他朋友吧?”
若夏不再理会他只专心练习她的暗器,今晚她还想在师父面前炫耀一番呢。
陆祎祺却并没有离开,也不再多言,只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她练功。这些日子以来她的寒病似乎没有再发作,面色和精神都恢复的很快,想必都跟她一直习武有关。但他和袁大夫都不敢肯定这样的情况都持续多久。就算现在,她的脉象也比常人要弱一些,更不能与习武之人相比。
希望他们到了上京城,除了能查到徐掌门中毒的线索之外,还能结识天下名医帮她根治寒病。
夜幕降临,一弯上娥眉月已渐渐出现在远处的树梢,风中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此刻竹林中唯有若夏一人,她聚精会神地练习着暗器,任由清风吹乱她的发丝。在接住自己发出的最后一枚棋子后,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戌时,黑影准时出现在她身后。
“师父!”她提着“碧旻”转身奔向他,左手的一枚棋子已经滑落到两指指尖,趁着漆黑一片她飞快地运气将它从身侧打出。
黑子在黑夜下几乎看不清,她只能凭借风声判断它的方向。在打出的一瞬她掌心反手在前已做好“唤回”它的准备。
黑影当然已察觉,耳边忽闻一阵细风立刻侧身想用手接下,却未料到那暗器似乎还会转变方向,他横空一跃飞出丈高,这东西应该飞不了这么高吧?
她见状心里已经高兴坏了,于是停下脚步将黑子吸回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