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没有同意陆祎璇跟随一起上路,理由是她娇生惯养又没有江湖经验,难免在路途中任意妄为、连累几人。这一次不管她如何撒娇求饶陆夫人始终没有松口。
眼下已是五月,陆祎璇见若夏和徐晔二人日以继夜的练功,就跟不晓得累一样。她对若夏的身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明白她为何那么用功,以前她还会陪自己逛街、赏鸟,可如今不是在练剑就是在练暗器。
陆祎璇很奇怪为什么她总是拿棋子练习,这里可是铸剑山庄,什么明兵暗器造不出来?可若夏一本正经的说棋子用起来轻巧,还特别听话!
这是什么理由?听话?棋子会听话嘛?陆祎璇百思不得其解。
“徐晔你看!!”若夏一次过将左手的三枚棋子用真气打出,再张开右臂反手在前接住了往后回旋的其中一枚。
她拿着手中的棋子向他炫耀着,“我接住了。”
“这就得意了?”徐晔一个翻身落在她身侧,“什么时候能把三枚棋子都接住,我就请你去聚贤楼吃饭。”
“真的?那一言为定。”她开心地拾起掉落在泥土里的两枚棋子,“那你可别心疼银子。”
“好。今天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他转身把挂在树枝上的“刺尤”和“碧旻”一一取下,“阿卜说陆夫人亲自包了些粽子派人送到东苑,你不想试试?”
“当然想!那我们回去吧!”她拍拍衣裙上的尘土又四周望了望,“祎璇呢?”
“她觉得闷,带着重明去那边的林子训练信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