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姑娘可要与我同行回东苑?”没走几步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若夏。
“不劳大人费心了,”若夏立即拿起刚刚才放下的筷子又夹了几块肉,“我还没吃饱。”
这姑娘,还真有意思。尚凊轻笑几声,转身加快了步伐。
“什么??你说刚才跟你比试的韩鲁就是那个逃走的黑衣人?”
陆祎祺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在他们来之前,自己还跟尚大人有说有笑。尚大人甚至还邀请自己去上京城小住。如果黑衣人真的是尚凊的手下,那他岂不是很危险?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嗯。我很肯定。”徐晔非常坚定地说。
这话一出,议事厅内一片宁静,陆夫人一早支走了陆祎璇,又叮嘱下人在院子门口把守,若无急事不得入内。屋子里只有他们两夫妇、陆祎祺和若夏、徐晔。
“怪不得我总感觉那位尚大人不是什么好人。”若夏轻拍桌子,有些懊恼,“他说严大人是因为贪污被革职,陆伯父您怎么看?”
“这绝不可能。再说,就算严大人被革职朝廷自会派同等官职的人来接洽何需他亲自到访?看来他肯定有其他的目的。”
“会是什么目的呢?”若夏满腹疑惑,她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他派人烧毁石屋,又想杀我们灭口……还有竹屋中撕毁的书籍……他究竟想找到何物、毁掉何物?”
“你们等等。”陆祎祺在心中斟酌了一会儿,看来如今唯一的线索可能就是它了!
他匆忙跑回房间,拿出师父珍藏的锦盒,将它放在众人面前。“可能,尚大人寻找的正是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