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炫长叹一口气,尚大人对若夏的心思仿佛已众目昭彰了,“总之尚大人一日未离开山庄,一日都不可掉以轻心,你这些日子多去陪陪若夏。”
“没想到这铸剑山庄修葺得别具一格,走在院中都觉得神清气爽,不知二位在此住了多久?”
回东苑的路上若夏和徐晔一路无话,倒是身后的尚大人,不时地开口问这问那。
“已经近一个月了。”徐晔回答,他的眼神一直注视着若夏,从议事厅出来之后她就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想来也是不喜欢这位尚大人。也不知他为何要跟他们一起去东苑。
接下来尚凊又问了不少问题,也全部是徐晔一一回应,若夏只在默默走在前面,一声都不吭。
到东苑的时候,阿竹已在门外候着,见到三人忙过来请安说已有小厮在帮忙打扫尚大人的房间。
“尚大人,您的房间在左面第三间,”阿竹恭敬地俯身示意,“请随小人来。”
“好。”尚凊扬声,脸上始终带着一抹笑意,刚抬脚走了几步又转身看向二人,“待会儿一起用午膳如何?”
“谢尚大人好意。”若夏没来得及多想就立即出声回绝,“我有些累了还要回房服药,午饭自己在房中吃就好了。”说罢,她行了礼就赶紧跑回了房间。
徐晔难得见她这般,想是心里很不喜欢这位尚大人,自己也不必再多言,他也向尚大人行礼后走向自己的房间。
只是当他从尚大人的一位部下身边步过时,隐约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他不禁回头望了一眼,是一位与自己身形相似的青年,可霎时间他也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等徐晔回房后,尚凊饶有兴致地点点头。
“伤你的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