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父亲当年也是双手并用使剑,自己为何不再下点苦工呢?有朝一日,也许双手都能分别使出“三十五式”剑里面的所有剑招。

她沉下心来练剑时揣摩到这套剑法的精妙之处,不仅在于手腕灵活转动带动剑尖走势,更重要的是需要让剑柄游走在手指之间。这是她以前从未尝试过的,不是因为长剑太沉就是树枝、细竹太易折断,练起来力不从心。

现在有了“碧旻”真可谓得心应手!

不知不觉她已经练到第十招了,可徐晔和重明还没有回来,也没有见到陆祎璇和其他人不觉有些闷。

原来自己一个人练剑竟会觉得枯燥,若夏心想又或者她是习惯了有他陪在身边?

她将“碧旻”收起来系在腰间,轻轻一跃飞上树枝。在树上四处张望一番仍没看到众人的身影。

此时阳光刚巧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照射在她身上,一阵清风拂动,她的衣衫跟随着树枝一起摇曳。

“好舒服啊!”若夏闭上双眼感受着久违的阳光和宁静,嘴角不由向上扬起。

“风卷蒲萄带,日照石榴裙。”

忽闻一把男人声若夏一惊,“是谁?”

她低头一看,是个身穿官服的男子看年纪应该比徐晔稍长几岁。

那人长身玉立,乍一看就像个儒雅书生不过俊美的面容下似乎透着一股轩昂之气。

他是何人?

尚凊此番是第一次到梓州的铸剑坊,方才吩咐部下跟随陆炫去验收朝廷之前定下的兵器,自己则信步到后山却不想能见到如此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