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比在谷中时做的好吃多了!”
徐晔以为她会调侃阿卜几句,没想到还出言夸赞。若要他说这顿饭真的算是难以下咽。
“真的吗?那便好,我还担心你们很怕吃我做的饭菜。那我以后每天给你们做…… ……”阿卜开心地跳起来。
“不……不了,你毕竟才刚痊愈,”徐晔一时没忍住还是出了声,“而且之前你吸入太多浓烟伤了心肺,还是……少去厨房。”
若夏听到这儿噗呲一声笑出来,她原以为他对吃的完全不讲究,之前赶路的时候,不论吃什么也没见他挑剔过,没想到啊!
不过在阿卜面前她还是不去糗他了。
“是啊,你的心意我们领了。做饭的事还是交给厨子们吧。”若夏对他说,“我们在东苑平时也就练功、下棋,不需要你在旁边服侍,不过你来了我们可以一起聊天解闷。”
“这怎么行?在山庄我只是个下人…… …… ”
“我说了当你是朋友,”若夏有些气他为什么每次都强调自己的身份,“徐晔你说对不对?”她拽了拽徐晔的衣袖问。
“当然。”
听二人这么说阿卜心里非常高兴,连步伐都变得更加轻快。就连进来收拾碗筷的喜鹊见了都忍不住嘲笑他几句。
他们收拾完离开后,徐晔回房拿出了棋盘与她坐在院中的石桌前,原本她还想拉他继续练剑,但他却说要在院中下棋。
“刚才阿卜说,陆兄和袁大夫晚些时候会过来给你诊脉,”他将棋盘和棋笥摆好,“对弈几局,等着他们。”就算她现在看着面色还不错,但毕竟之前昏迷多时,练功的话还是不以操之过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