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徐晔笑着,拿起一颗白子放在那颗黑子的对角。
若夏也不再多问,将注意力都集中在棋牌盘上。徐晔的棋艺她是见识过的,可不能掉以轻心。以前师父教自己下棋,常说自己学棋的悟性比学武高出很多。
师父以前常常念叨:“若不能习得你父亲一身的武艺,能学到你母亲那举世的棋艺也不错。”
徐晔难得见她这般认真的神情,想细看又刻意收回视线;她不再扮丑之后,他总是不敢让目光在她脸上逗留太久…… ……
“想什么呢!到你了。”若夏伸手在他眼前晃着,“快点。”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骄傲。
“我输了。”徐晔拿起一颗白子悬在空中半天没有落在棋盘上,“想不到你的棋艺如此精湛。”
“你老实说,可有故意让我?”若夏感觉赢得有些容易。
徐晔摇头将棋子放入棋笥中,认真地说:“没有。”
若夏喜上眉梢,“也就是说我比你和陆祎祺都厉害!”说到这儿她仿佛想了什么,“明日我们去看看阿卜吧?”
“好。明日可以让阿竹帮我们带路。还下吗?”他指了指棋盘。
“不下了。我想见识下你的新刀法。”若夏双手托腮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