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不知道你这师父是何人?”陆炫问道。

若夏依然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她只知道师父肯定不会是坏人。陆夫人见状揽过她的小脑袋依在她怀里,她有些心疼这孩子。

“以后叫我陆伯母吧,只是你的身份暂时还不可告知其他人,明白吗?”

“嗯。”若夏已经湿了眼眶,她抬头看着这位美丽端庄的妇人又有些想到了杨大婶。

“你放心,既然你师父怀疑夏兄不是死于意外,那陆某也会私下派人打探一下。”陆炫郑重其事地对她说,“这些年苦了你。”

“不苦,师父待我很好,只是我自己疏于练功,所以无力独自闯荡江湖查找父母遇害之事。”若夏从陆夫人怀里坐起,“而且穆家村几十条性命,或许也与我有关,我一定要查清楚。”

“好孩子,有任何需要陆伯父和陆伯母帮忙的地方,只管开口。”陆炫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有些动容,“以后,当这里是自己家就好。”

若夏百感交集,一激动泫然泪下,陆夫人赶紧拿过巾帕帮她擦拭,“别哭了。”

这一路徐晔倒是几乎每天都能见到若夏笑,却是第一次见她这般流泪,内里有些替她难过,甚至还有些心疼。原来她的身世比自己现想象中还曲折坎坷,也难怪她会提出要帮自己查师父中毒之事,或许也是因为他们有相似的经历吧。

“以后可不许再往脸上抹东西了,”陆夫人一边帮她整理发髻一边说,“如真遇到仇家,铸剑山庄拼了命也会保你周全,不用怕。”

“陆伯母……”没想到陆夫人的一席话又令若夏掉了眼泪,她没想到世上除了阿爹阿娘之外,还有人对她这么好。

“这孩子,这样子让祎祺、祎璇瞧见了,指不定怎么笑话你。”陆夫人说着,“你可知道,你娘刚怀着你的时候与我还定过娃娃亲呢!”

什么?若夏和徐晔一脸愕然。

“真……真的吗?”若夏有些不敢相信。

陆夫人笑着点点头,“当年我也正怀起祎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