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惯了自己洗。”说完她对着徐晔挤了挤眉。

徐晔会意,“是了,我们行走江湖之人都不习惯。有劳了。”

听二人这么说,重明也不再勉强,带着丫鬟小厮门收拾完饭厅后,从东苑的侧门离开了。

见他们都走了若夏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一个山间野丫头哪里被人这么服侍过,真的周身不自在。她走到最右面的屋子对徐晔说,“我住这间。”

“好,我就在隔壁,有事你就大声叫。”

“呵呵呵,这里可是铸剑山庄,哪里会有什么事。”若夏笑他太过谨慎,“那,早些歇息吧。”

若夏这一路是真的累了,脱掉衣衫鞋袜将自己扔进浴盆中,真舒服。只是这腿伤的伤沾到热水还是会有刺痛的感觉,不过也没关系了。已经太多日没有沐浴更衣。还好重明刚才帮她准备了一件换洗的衣衫,之前卖掉马匹还剩下不少银子,过几日可以去买几件新衫。

眼下她只想尽快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一晚,所有的事情都等明日睡醒了再说吧。

翌日清晨,若夏是被鸟鸣声吵醒的。

“徐大哥,你的刀真的好厉害!!我一次放了这么多只画眉,你运气挥刀都能全部避开!”窗外传来陆祎璇的声音。

若夏推开房门。只见那位陆祎璇手里正捧着一只鸟,身边站着四位丫鬟的手里也正提着几个空笼子,还有这满天飞的鸟。

他们是在做什么?若夏很疑惑,愣在房门口。

“你起来了。”徐晔看见她立即把“刺尤”收入刀鞘,“昨晚睡得好吗?”

“嗯。”

“重明,把我带来的胭脂水粉都给这位穆姑娘吧。”陆祎璇对着身边的人说。